《別家人赴坦桑》
家中高堂盼兒歸,
嬌妻獨自守空幃。
仰天長笑出門去,
我輩都是援坦人。
拜別高堂辭嬌妻,
義無反顧踏征程。
遠隔萬里度兩載,
中坦友誼千古情。
孫龍女兒的作文
《爸爸即將遠行》
同安路小學六年級三班 孫靖翕
我的爸爸是一名心臟外科醫生。記憶中我和爸爸相聚的時間并不是很多。平時爸爸不但下班晚,而且就算是周末和節假日,爸爸還是要去醫院查房。如果有急癥,只要一個電話,不管何時何地,爸爸要以最快的速度趕回醫院搶救病號。雖然相聚的時間不多,但是爸爸對我的關心沒有絲毫的減少。
然而不久前的一天爸爸對我說:“靖翕,經過一段時間的考慮,我決定赴坦桑尼亞援助,長達兩年。”我聽完爸爸的話,有些接受不了這個現實,感到不知所措。我曾想試圖挽留爸爸,但當看到爸爸那堅定的目光,剛到嘴邊的話又被我硬生生地給咽了回去。
在接下來的日子,我盡量控制自己的情緒,每天都在試圖說服自己。最后,我還是同意并支持爸爸去援坦。
時間飛快,轉眼就到了爸爸啟程的日子。一大早起來,我和爸爸媽媽的心情都非常沉重。我和媽媽決定陪同爸爸去濟南,在離開家門的時候,連我家的小狗好像都知道即將要發生什么事情似的,一直在蹭爸爸的褲腿。
在去濟南的火車里,我凝視著窗外。此時此刻,我十分擔心爸爸的安全以及生活,腦子里經常浮現出非洲生活艱苦的照片。想著,想著,我含著眼淚的眼睛閉上了……
歡送會的結束意味著我們分別時刻的來臨。在大廳,爸爸在與援坦隊員們討論事情的時候,我的鼻頭忽然有一種酸酸的感覺,我盡量克制住自己,不讓眼淚流下來。我抬頭,看看天,想讓淚水流回去,可也無濟于事。這時爸爸回頭,看了看我,拍了拍我的背,對我說:“靖翕,爸爸不在家,一定要聽媽媽的話。”爸爸咬緊雙唇,像是下定了決心,摸了摸我的頭,把我送上了返回的汽車。在窗外,我向爸爸招手呼喊,爸爸也向我招手。我看到他在偷偷地抹著眼淚……隨著汽車的遠離,爸爸的身影最終消失了……
我在心里默默祝福爸爸:一路順風,早日凱旋。
其他五名隊員
“超齡”醫生8年兩次報名援坦
同孫龍一樣,一起援坦的青島5名隊員身上,同樣上演著大愛。他們六個男兒錚錚鐵骨,俠膽仁心,舍棄自己的利益,換來家國的榮譽。
已經48歲的眼科副主任醫師朱健,是赴坦桑尼亞執行醫療援助任務6名隊員中年紀最長的,因為援坦醫療隊員不但是技術的選拔,更是體力的考驗,原則要求45周歲以下。但是朱健去年在得知援坦消息時再次報名,這是他8年來第二次報名援坦。這次批準了。決定后,他告訴父母自己要離家工作幾天,父母問去哪兒,他說去非洲兩年。同樣做過醫生支援過西藏的父母遲疑了一下,同時說去非洲挺好的,為國爭光。
同朱健一樣,曲先鋒90歲高齡的爺爺早在上世紀70年代原南車青島四方援助坦桑尼亞修建坦贊鐵路時,就有老人家的參與。這是對為國奉獻、大愛無疆精神的支持和傳承。
謝偉峰接到培訓通知的那一刻,正在科里搶救病人,并準備青島市重癥醫學科第一次檢查工作。他交接完科里的工作,內心忐忑不安,不知道如何將這一切告訴愛人和女兒。愛人是軍醫,從事繁忙的門診工作,經常不能按點回家。女兒剛六歲,需要父親陪伴。愛人和女兒得知這一消息后,什么話也沒有說,只是含著淚水幫他整理行李。他當時眼眶充滿淚水,但為了祖國人民的重托,他義不容辭。
朱金強、司衛鋒都克服了家庭上的諸多困難和情感上的愧疚不安,毅然臨危受命,接受援非任務。
把患兒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
在坦桑尼亞開始醫療援助工作以來,青島的6名隊員迅速進入角色,開展工作,治病救人的善舉在坦桑民眾中有口皆碑,廣為流傳。
小兒內科醫師曲先鋒在當地積極參與危重患者的搶救,曾有一個患兒術后生命垂危,他詳細查看了病人的病史和資料后,大膽提出看法和診斷:術后低心排綜合征造成的多器官功能障礙綜合征。當時當地醫生們的意見很不統一,但是按照曲先鋒給出的診療計劃執行后,經過2周多的奮戰,他們硬是把患兒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事后證明曲先鋒的診斷是正確的,黑人醫生也是投來了認可和贊許的目光。
朱健從事的眼科是非常精細的工作,但當地醫院缺少檢查設備,治療方法也有限,這就要靠醫生豐富的臨床經驗和嫻熟技巧。曾經一位患者找到他,說眼睛有摩擦感,流眼淚,三天前在這看過,黑人醫生檢查過,告訴沒有問題,開了眼藥水。用過效果不好,眼睛還疼。病人疼痛難忍反復要求盡快手術,朱健只好請示主任說試一次吧。在裂隙燈下,朱健很快就取出異物,病人的疼痛感立即減輕。短暫的成就感很快被歉疚代替,他輕描淡寫跟黑人主任匯報了手術結果。朱健小心翼翼處理好和當地醫生、護士的關系,維護他們的自尊,同時又給與不易察覺的指導和幫助。他在國內買了部分小手術器械、生活用品,還有部分眼鏡等贈送給醫生、護士和病人,解決他們的需要,也拉近彼此距離。
經常半夜被叫去做急診手術
朱金強所在的骨科研究所每天平均有10臺手術,創傷骨折的占多數,朱金強的工作時間主要就是在手術室度過。
謝偉峰在坦桑尼亞安排至莫西比利國家醫院心臟中心工作,負責心臟中心危重病人的搶救治療。經過不斷學習,如今謝偉峰已經能夠和當地醫生一起查房并提出自己的意見,并且能夠為當地醫務人員舉辦系列講座以及為偏遠地區居民和孤兒院小孩進行義診等,各項工作漸入佳境。
司衛鋒是唯一一位在多多馬省里醫院工作的援坦隊員。醫療隊一同到達達市后,他又乘車前往多多馬。多多馬省立醫院類似于國內比較大的鄉鎮衛生院,條件很差,但是病人很多,大多數病人很窮,沒有錢看病,都拖到很糟糕的情況才來看病。
司衛鋒是耳鼻喉科醫師,在門診遇上了好幾例小兒中耳炎患者,都已經鼓膜穿孔流膿了才來就診,這樣就算治好了也會影響以后的聽力,令人痛惜。平時手術量也很大,除了完成日常門診和病房常規手術,下班后還要24小時聽急診,隨叫隨到,經常半夜被叫去醫院進行急診手術,有一次恰好是在平安夜,病人是一個十個月大的孩子,兩天前誤食了猴面包樹的種子,手術做完已經接近次日凌晨一點了,他心里感到非常充實和快樂。半年時間,他接診了近兩千例門診病人,做了上百例手術,并且開展了多多馬省醫院的首例支氣管異物取出術和鼻內鏡手術。
記者 張同順 徐軍 通訊員 肖海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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